陆景珩听完陆十的建议,俊脸更冷了,宛若炼狱寒冰。
一个成了婚的女子,如何与他相配。
他何至于去做出强取豪夺的事,陆十这番发言要被朝中的老古董听见,隔日必定会上奏弹劾。
属下一脸蠢相满为他解忧的模样,简直要把他气死。
陆景珩眸色泛冷,厉声呵斥:“少胡言乱语,我交待给你的事,办的如何了?”
陆十被自家主子冷面训斥,脸色微僵。
难道他猜错主子心思了。
主子并没有看上那个叫阿芜的女子。
“回大人。”陆十规规矩矩道:“我和陆九已经查到了些许线索,只是匪寇盘踞山头,地形复杂,且布置了许多明哨暗哨,难以找到突破口。”
陆景珩俊脸冷淡,道:“看来这两年你们在京都过惯了安详日子,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陆十闻言不免有些垂头丧气。
江州地界官官相护,鱼龙混杂,自他们来到江州,乡绅商户似乎被打过招呼,谨言慎行,一时半会难以查到私盐交易。
主子训的也没错,他们来到江州近十日,只勉强查到了匪寇的根据地,想要将匪寇一网打尽,需要从长计议。
“大人。”一人推门进来。
外出两日的陆九归来,看了眼像丧气小狗的弟弟,从怀里掏出一张图,道:“大人,这是我这两日探查黒蛟寨四周的地图。”
他将用炭笔简单绘画的布防图放到桌上,道:“黒蛟寨布防的明哨和暗哨,我用分别标记了地点。”
陆景珩目光落在陆九画出的草图上,垂眸仔细查看。
江州匪寇横行,黒蛟寨是地头蛇,占据山头为王,官府都拿他们没办法。
这布防图严密死守,别说陌生人出现在黒蛟寨四周,出现一只未见过的鸟都会被射杀。
片刻后。
陆九和陆十从书房出来,穿过回廊,陆十边走边和陆九说了今日之事。
陆十直觉自己不会猜错,笃定道:“大人一定看上那个叫阿芜的民女了。”
陆九:“……”
“哥,我们要不要打个赌。”陆十苟住他哥的肩,道:“就赌这个月的俸禄,如何?”
陆九神情冷漠地推开他的手,道:“不赌。”
陆十不甘心,他逢赌必输,但这次莫名有种预感,他一定能赢。
“就这么说定了,我赌大人动了心思。”
陆九冷声道:“此事若被大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