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十摸了摸鼻子,道:“这是我们私下的赌注,你不说,我不说,大人怎么会知道。”
州府书房。
周显宗面色铁青的坐在椅子上,一个相貌普通的男子垂着头,不敢看他脸色。
他是周显宗官驿别院的眼线,专门监督京都来的贵人,有要紧消息就第一时间传回州府。
“红袖一去官驿就被安排在偏院?陆景珩从未召她侍宠?”周显宗沉着脸问道。
“回大人,小的亲眼所见,昨夜红袖姑娘被召去书房,不到一盏茶时间就被带回了偏院,让人看管起来。”
周显宗猛地一拍桌子,咬牙道:“好你个陆景珩,险些被你骗了。”
听闻陆景珩多年未近女色,难不成他不喜女子,亦或是天阉之人。
周显宗忽然回想起昨日赏荷宴结束,他送陆景珩离府,陆景珩站在门口,多看了一位女子几眼。
女子撑伞而立,如雨中清荷,他当时只想着应付陆景珩,倒没仔细多看。
“你先回去,别惹人注意。”周显宗摆摆手。
灰衣男子悄声无息地离开。
周显宗起身在书房内踱步,想了又想,召来家仆,吩咐下去:“去把昨日赏荷宴名单拿来。”
他要亲自查一查,到底怎么回事。
翌日。
柳青芜还未起床,窗外传来沈博文的声音,他说要乘车回书院,待到下次休沐再归家和她相聚。
睡得太沉,柳青芜迷迷糊糊应了声。
再次醒来后,破旧小院只有她一人,娘去世后,她孤身渡过了一段日子,倒也不觉得寂寞。
洗漱后,吃了沈博文为她熬的青菜粥,便拿着伞出了门去成衣铺。
前些日子接了州府夫人的订单,她和徐姐姐要专心为周夫人做成衣,什么都比不得眼前的钱财重要。
到了锦绣坊,柳青芜进入成衣铺,徐兰芝在刺绣,抬头招呼:“阿芜,你来了。”
柳青芜淡淡微笑:“徐姐姐,你这么早就开工了。”
徐兰芝道:“早些做好衣裳,把银子拿到手,我心里才踏实。”
两人在铺面一边赶工一边聊天。
徐兰芝提到:“明日便是七夕了,要不要一起和我上山祈福?”
柳青芜有些犹豫,爬山要走很远的路,她不是很喜欢。
徐兰芝道:“七夕佳节,我们一起上山拜拜织女娘娘,保我们心灵手巧,生意顺遂,图个好运。”
她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