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服了。
连水耗子,一共抓了五个人,回到府衙时已是半夜,连夜审问。
这几人嘴倒是紧,咬死了不说。
许卿梧吩咐杜冲将人分开关进刑房两侧的耳房里,每间只留一条窄凳,一盏油灯。
“三班轮换,人别动,但也不准让他们闭眼,谁困了,就用冷水泼醒,每半个时辰,换一个人进去问话,问什么都行,就一点,不准他们睡着。”
杜冲跟了许卿梧这段日子以后也算摸清了他的一些喜好,这位推官大人,不喜欢用刑,但是折磨人,有一套。
他留下两人,让其他人都去休息。
刑房里,水耗子五人睁着眼睛,熬得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黑夜中,鬼祟的身影避过巡夜的钻进了巷子,左右看看,一跃翻过矮墙进了一处小院。
屋子里早已经熄灯,鬼祟的身影推了推门。
门板晃了晃,里面上了闩,发出轻微的声音。
身影直接放弃,绕到了屋子侧面的窗户。
他试着掀窗扇,随即心中一喜,开着的。
他在心里冷笑,一只小猫而已,还能逃出他的手心?
他正准备掀开窗扇翻进去,就听见身后响起一道鬼魅般的声音:“夜枭叔,你是来找我的吗?”
夜枭转过身来。
身后站着一个人,身形魁梧,和他记忆里那个瘦小的男孩完全不同。
夜枭的手从窗扇上收回来:“你……”
“我是石头,怎么,多年不见,夜枭叔不认识我了?”
夜枭的手心里死死攥着牙牌:“小子,你胆子不小,敢你跟踪我?”
石头一笑:“夜枭叔,这话怎么说的,我爹走后,咱们得有……”他做思考状,“十五年没见了吧?我为何要跟踪你?”
夜枭亮出牙牌:“这个,你作何解释?”
石头愣了愣,随即笑起来:“我就说怎么找不到了,看来还是大意了。”
夜枭气极,上前一步:“是你挖出了何勇的尸体,挂在钟楼?”
到了这步,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石头转动肩头:“那家伙,死沉死沉的,害的我这两天胳膊都在发酸。”
夜枭低吼:“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想害死我不成?”
石头突然就沉下了脸,他死死盯着夜枭,看得夜枭头皮发胀。
许久后,石头“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