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酒楼的伙计没敢夸大言辞。
其实酒楼离钟楼比茶楼还远些,不过两人说词倒是能相互印证,凶手是在丑时将何勇挂上了钟楼,而且身形高壮。
易玖莫名就想到了方才在门外的那个人。
正想着,就听见许卿梧开口:“赵大川,去查一查杨怀义是不是有个哥哥。”
赵大川出门,杜冲进门。
杜冲眉梢带着喜气:“推官大人,下面人回禀查到走私皮货的贩子了,今儿晚上有一批货到,在上新河码头下货。”
许卿梧“蹭”地一下站起来,先是想起什么扭头对易玖说:“易姑娘,眼下暂时无事,多谢。”
易玖笑笑,学着古装剧里演员的模样一拱手,爽快道:“推官大人若是还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来找我,告辞。”
许卿梧目送她出了院门,转向杜冲,声音低了半度:“可知有多少人?”
“消息说大概五、六个,领头的是一个叫水耗子的,专管水路。”
许卿梧走到墙边,脱下官袍换上了一件黑色旧外袍,一边系腰带一边说:“现在去找三、五个身手好的,全部换上自己的旧衣裳,码头边上的茶馆里碰面,记住,带渔具。”
杜冲一愣:“渔具?”
许卿梧已经系好了腰带,伸手拿起桌角的折扇,在手里掂了掂:“走私贩子不傻,码头上多几个无所事事的生人,他们不会上岸,那一带夜钓的人多,无形中成了他们的掩护,但是,能掩护他们也能掩护我们,带着渔具,我在码头的茶馆等你们。”
傍晚,上新河码头茶馆里坐满了人。
许卿梧一扫平日话少严肃的模样,和旁边一桌老头聊起来。
“大爷,你也是来夜钓的?”
大爷乐呵呵地笑:“什么叫也是,你随便问问,论夜钓,这一带谁不服我?”
许卿梧一行人进门时,茶馆的掌柜便盯上了他们。
这里,是茶馆,也是水耗子的消息站。
只要这几个人苗头不对,他就会在岸边竖起警示标,水耗子看见就不会靠岸。
许卿梧特意穿了旧粗布衣裳,发髻上扎的布条洗得已经褪了色,衣裳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看起来就是个干体力活的汉子。
他挠挠头,带着点不好意思:“不瞒你说,我这也是听说了前阵子这里有人夜钓上了好东西,这不,家里人缺嘴,我就想着带我几个兄弟一起来碰碰运气。”
几个老头儿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