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栎栎的堂哥,许胜,二十有八的年岁,整日游手好闲的,也是他们许家村偷鸡摸狗的存在。
“什么事。”
秦欲双手抱胸,有些兴味的看着他表演。
“方才,方才我可都看见了!”
许胜四下一瞅没人,凑近秦欲,压低声音,得意洋洋道:“你可是径直过去护着安哥儿的,那手,还拍了他后腰——啧啧啧,就差把他抱进怀里了!”
“你们这关系……怕是不能见人吧?”
安哥儿可是被订给了许二强的,若是被许二强这个地痞流氓知晓了——
“我们什么关系?”
秦欲勾唇,丝毫不怕他的威胁,好整以暇的看他。
“就是,就是……”许胜抬头睨他一眼,含糊道:“私通的关系……”
“所以呢?”
想以此威胁他,从他这儿要银钱?
秦欲坦坦荡荡,似笑非笑。
“所以,所以什么所以!?”
这汉子怎么这般不知死活!?
许胜一咬牙,威胁:“要想我不说出去,你就给我封口费,能起这么大的青砖大瓦房,你不是个差钱儿的,我也不要多,给我十两银子!”
十两,普通百姓家几年才能攒下的银钱,他也是真敢要。
“不给又如何。”
秦欲皮笑肉不笑。
“不给?你敢不给?”
许胜冷笑,又贼眉鼠眼的四下环顾一圈,小声恶狠狠道:“不给我就把你们的奸情宣扬出去,让村里人都瞧瞧你们是什么样的人,戳你们脊梁骨!”
“你一个汉子,能受得了流言蜚语,那安哥儿可受得了!?他怕不是要被他那对恶毒的爹娘抓去沉塘!”
“……?”
威胁他可以,可拿小哥儿威胁他……?
直戳逆鳞了!
秦欲本还算平和的神色骤然冷下来,声音也带上了骇人的血腥味。
“但凡我在村里听见半句关于我跟他的流言蜚语,今日听着了,今天晚上我就摸黑去杀了你全家。明日听着了,你全家明天就上路。”
秦欲锐利的眸子在昏暗的傍晚夜色下,似乎在泛着冷光:“我杀过挺多人,处理尸体自然不费什么事,保管你去报官了也没人能查出来——”
顿了顿,秦欲看死人似的目光落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