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是真君郎大殿,殿前香火鼎盛,巨大的真君郎神像慈祥温柔的坐在最上方,男女莫辨,臂弯处捧着一把稻穗,荷花和各类瓜果花,眼眸半敛,悲悯的看着下方的信徒。
许求安连忙掀开了斗笠的纱帘,上前跪在神像前,仰头望着悲悯的真君郎,紧抿着唇,眼眶很快就蓄满了泪水。
周围已经没什么人,只有庙里仙风道骨的道士在善后,收拾瓜果,打扫卫生。
秦欲没什么信仰,就站在小哥儿身后不远的柱子旁,肩膀倚着柱子,懒散的四下打量。
还以为这会是一间和尚寺庙,没想到是道士管理。
环顾了一圈,秦欲眸子落在一位仙风道骨,头发胡须都白了的老道士身上,顿了一瞬,收回视线。
离开真君郎庙前,秦欲没什么表情和情绪的抬眸看了那座巨大的真君郎神像一眼,在小哥儿转身时,掏出一锭金子,放在神像的供桌上。
秦欲替许求安这个信徒给出的贡品。
不求神什么,只谢它能让小哥儿哭这么一回,散去心里郁结的情绪,够了。
“这位汉子,请留步。”
秦欲扶着小哥儿上了马车车厢,刚要坐上车厢前驾驶马车离开,前方树荫下,不知何时站了那位老道士。
笑眯眯的望着他,捋着白胡须点头。
“有事?”
秦欲不咸不淡,语气还算礼貌。
“你这汉子挺有意思。”
老道士笑,目光落在他手腕的红绳上,眼底里夹杂了些莫名的深意,手指在掐算着什么,无声的喃喃自语。
“谢谢。”
神神叨叨的。
秦欲调转马头,驱车离开。
在许家村的众人回到村子之前,秦欲把小哥儿送回了西山脚下,又目送他独自一人踩过田埂,安全回到许家村的河边,才驾马车离开。
下午两点,还了租来的马车,秦欲背着背篓里的大包小包从镇上赶回到许家村,刚到村头,就听见了村中那处传来的叫骂声。
许老娘的声音,骂得非常凄厉。
秦欲心里一咯噔,连忙放了东西过去。
那边围观的人群已经特别多了。
许老娘哭着滚在地上撒泼,许老汉蹲在一旁挠脑壳,焦头烂额的。
许二强吊儿郎当的,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抖着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