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威胁我,倒是吓着我了,我这人不经吓,一吓就想提刀杀人——在军中养成的老习惯了。”
他这样刚从军中退下来的身份,许家村里可没人知道他的底细,谁知道他杀人后,会不会有相熟的军中大官庇护?
都不知道。
“你,你……”
许胜被他血腥味十足的模样吓着了,踉踉跄跄后撤几步,张口嗫嚅了许久,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好半晌也没发出声音来。
“这回,你给我拿十两银子,否则——”
秦欲微扬起下颚,反找他要钱了,嗤笑道:“你也不想你爹娘媳妇儿和孩子都死在我手上?”
就这怂样,还敢拿小哥儿来威胁他?
“你,你你……”
许胜慌张的咽了咽口水,没想到钱没要着,反倒给自己惹了一身骚,慌忙大声嚷嚷壮胆:“你想干什么,你敢威胁我!?”
“又如何?”
秦欲随手捡起掉下茶水桌的瓷碗,放上桌面,不紧不慢的一步一步走向他。
“不知你家房屋在哪处,今晚,我便去你家候着。”
什么时候他把十两银子拿出来了,就走。
“你,你这是抢劫,你想抢钱!”
“如何呢?”
又能怎?
秦欲冷冷一笑:“若你不来招惹我,我倒是还发愁去哪里搞钱,如今你自己送上门来,我也不贪心,只要你十两。”
“你,你胡说八道!”
许胜看他不像是说笑的,怕极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突然扭头拔腿就跑,往西山那边连滚带爬:“我,我他娘的没有家,你别来找我,操!疯子!”
秦欲现在不知道他家在哪,只要他不出现,这事儿也许就能过去!
许胜惊慌至极,逃得头也没敢回。
就这胆量,还敢来要挟他,也是太平日子过多了。
秦欲拍拍衣裳,正好瞧见远处村长端了三只水煮了去祭拜的野鸡过来,瞅许胜跑的那怂样,走近了疑惑的问了嘴:“咋回事儿这是?”
村长也是好意,家家户户都早早的来把合一起祭拜的东西领回去了,就秦欲没来,那秦老娘当时还在撒泼,想把秦欲出的鸡端走。
还是族老拦了,才剩下这三只,还有俩,到底被秦老娘那没脸没皮的偷偷藏走了。
“拿着,这往后自己过日子,还是得精细些,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村长把鸡肉给他,苦口婆心。
秦欲倒不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