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羽捏了捏小哥儿的手心,给了他一点安抚,道:“秦欲他们已经过去了,我们也去瞧瞧去,汉子们都在,总不会让你受欺负,走。”
“欺负?我是他老娘,我这是管教,老娘管教孩子,天经地义,怎么到了你这个外人嘴里就是我这老娘在欺负自家孩子!?”
许老娘气势汹汹,指着许勇强一顿臭骂。
“啊?你在这里当什么大头蒜?我就算把自家孩子打死,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插手!?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指点点了?”
她骂人的水平倒是比秦老娘的水平高些,一顿输出。
“闭嘴!”
秦欲沉了脸:“无缘无故跑来我屋子前骂人,想干什么?”
“秦大哥,话可不能这么说的,我们只是来找安哥儿,作为安哥儿的亲人,我们自然是想他好的。”
许小草笑眯眯插话,端了一副清高样子,一股子浓郁的小孩儿装大人的矫作样:“况且,安哥儿都已经被订出去了,已经是有夫家的人,我们作为他娘家人,是怕他走歪路被歹人拐骗了去,那都是为了他好。”
“放你娘的狗屁,你们为了他好,就这样大张旗鼓的跑到外边儿,话里话外骂他偷野汉!?”
他们这是想坏了他的名声,想逼死安哥儿!
许羽紧紧攥着许求安的胳膊,不让他直接与许老娘对上。
“那是我们想骂他?!啊!?你们瞅瞅,你们瞅瞅这是什么!?”
许老娘一张老脸刻薄扭曲,把装了野葡萄的竹筒罐往出一举:“瞅瞅这一竹筒野葡萄果子,哪个野汉子送给他的?还敢偷偷摸摸藏在屋里——”
“许求安,你给老娘过来,你自己承认,别逼老娘打死你!你个贱蹄子!”
“我没有……”
许求安咬牙攥紧了拳头,竟是一眼也不瞅向秦欲,自己就想把事儿认下了:“这是我……”
秦欲一把攥住他的胳膊,将他带到身后。
“这是我给他带回去,让他自个儿吃的野葡萄果子,怎么,他许大婶子,你们家不许有这些人情往来吗?”
许羽脸色难看站出来,直面那许老婆子:“这野葡萄果子是我家当家的为了哄家里的小狗娃子开心,特地进山里给他摘回来的。”
“我看安哥儿每日帮了我许多,回你们家还吃不饱饭,都瘦得厉害,就给他分了这么点儿,没成想他不舍得吃呢,怎么在你们嘴里就成了是别的汉子与他私相授受了?”
“怎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