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羽冷笑一声:“这若是传出去坏了安哥儿的名声,倒是我的错了,若是因此还害得安哥儿名声坏了活不成,我怕是要给他抵命了。”
“你,你……”
许老娘被噎得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你胡说的吧,该不会是为了袒护安哥儿,故意这样说?”
许小草不满的皱着眉:“谁不知道你郎君每日都在帮工管事忙得团团转?他哪里有时间去山里摘这些野果子?”
操了的。
怎么会有这么烂的亲人,就像是恨不得把小哥儿踩进烂泥里似的,想尽办法要给他找到罪名安上——
“照你这样说,许勇强每日要上工干活没空去找野葡萄,那工地里干活的哪个汉子不用忙着上工干活有空去摘?你说。”
秦欲沉了脸色,充满戾气的眸子死死盯住许小草:“哪个汉子,叫什么名,什么时候去摘的,你说出来。”
“我,我……”
许小草头皮一下就麻了,冷意直透到脚后跟,慌忙低头不敢出声了。
这怎么说?
都没证据的事儿,但凡他敢胡诌一个汉子名儿出来,若是被秦欲这个主家辞退了,那那个汉子不得来打死他?
“你们怎么说都有理,我不跟你们吵!”
事到如今,许老娘已经心虚了,却还是梗着脖子:“许求安你这死哥儿,给我过来,跟老娘回去,老娘有话要好好问问你!”
“我……”
许求安嗫嚅着,也不想连累秦欲他们,挪着脚步。
“不必。”
秦欲把他护回自己身后,语气冷漠又坚定,满是上位者的气势:“有事你就在这说。”
“凭什么——”
“就凭他是我的,工人。”
许求安还在帮工,主家不让工人离开干活的工地,怕他们偷懒,天经地义。
“你,你们……”
许老娘自然想到了这个道理,一时间无法反驳。
可今日被这样驳了面子……许老娘阴沉着脸,冷哼一声丢下一句:“等着的,贱蹄子,晚上回去收拾你!”
就扭头气冲冲走了。
周围又陷入一片沉默,只有知了受不住正午烈日的闷热,吱哇叫个不停。
秦欲回头,没忍住伸手盖住小哥儿的脑袋揉了一把,放轻了声安抚:“没事,不用担心他们会打你,别乱想。”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