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才半天时间,一楼已经差不多砌起来了。
“今个儿下午就能砌好一楼,天气这样热,明后两日要等晾晒两日才能上房梁。”
老工头师傅见秦欲回来,过来拉着他说事儿:“你看看明后两日这些工人们怎么安排,还要不要他们来上工,要提前说。”
“还有就是,你年轻不懂,老头儿我卖老,提点你两句,上房梁的那几个工人定要挑八字命格好的,到时候上完梁,你给他们一人包个红包,几个铜钱意思到了就成。”
老工头师傅苦口婆心,秦欲自然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
想了想,道:“后天真君郎寿诞,估计都想去庙会祭拜,就休息一日。”
“明天要来,材料快用完了,让他们去镇上厂子帮忙拉材料回来,堆放好,房子既然要晾晒,暂时动不了,就先把院子围墙砌了。”
他要围着整间房子,起一圈两米高的青砖围墙。
老木匠那儿正做着厚重大木门,等围墙砌好了,差不多也能把木门安上了。
老工头师傅显然没想到他这么有计划,抬眸看他一眼,点点头笑道:“成,你有想法就成。”
原以为,明后两日都要没活干拿不到工钱了,没想到这汉子计划周密,工人们倒是不用愁了。
活,接着干,干得热火朝天。
秦欲在工地上转了一圈,把许勇强拉到了一边角落。
“干啥?你小子一大早就不见你人,你跑哪去了?”
许勇强擦了把汗,热腾腾的与他一道蹲在角落,颇有些狗狗祟祟的:“干啥啊,神神秘秘的?”
“这你拿着。”
秦欲面上不咸不淡,手随随便便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松紧可调控的活扣古法素圈金手镯,塞他手里。
有事求人,先贿赂一手。
“这是……卧槽,这是哪儿来的金镯子!?这么大这么沉甸甸的一个,实心的……起码三两金子,操!”
许勇强掂了掂手上的金镯,险些没蹲住一屁股坐地上,连忙把金镯子往他手里揣:“可别给我,这可别给我,靠,这太贵重了!”
狗东西,哪儿整来的!?
这一个金镯子都能买他的命了!
一百个铜钱是一两白银,那一百两白银才能换十两金子。
这一个手镯就三两金,还不算手工艺费,得是他们多少年才能攒下的家底了!?
“啧,拿着。”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