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不同于平时的清冷疏离,是真的被逗笑的,眉眼弯弯,眼角那点还没散尽的红晕被灯笼的暖光一照,透着一股甜美。
傅景聿专注看着她,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想娶回家,藏起来。
“行,送你。”她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坐进去,将那只小兔子灯笼挂在后视镜上。
灯笼晃晃悠悠,暖黄色的光在车厢里一荡一荡,映得整个车厢都温柔了几分。
傅景聿坐上副驾驶,系安全带的动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那只灯笼上,唇角弯了弯。
“地址。”黎芝发动车子。
“往前开,我给你指路。”
车子驶出江边,汇入主路。
烟花还在身后一束接一束地炸开,隔得远了,声音变得闷闷的,像远方的雷声。
后视镜里,那些绚烂的光越来越小,最后缩成几点碎碎的星火,融进了江对岸的万家灯火里。
“左拐。”
“前面红绿灯右转。”
傅景聿指路的方式很随意,像是并不急着回去,又像是在故意绕远路。
黎芝也不催,就这么跟着他的指示开着。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那只小兔子灯笼在后视镜上轻轻摇晃,偶尔发出细微的纸捻摩擦声。
拐了七八个弯之后,车子驶进了一条两旁种满银杏树的路。
路灯昏黄,透过金黄色的银杏叶洒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
“到了。”傅景聿指了指前面。
那是一栋不大不小的独栋别墅,藏在银杏树后面,外墙是低调的深灰色,院子里没怎么打理,种着几丛随意生长的绣球花,倒是别有一番野趣。
和她住的别墅不同,这栋房子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家。
一个有人住、有人气、有人在乎的家。
黎芝停稳车,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没有熄火。
傅景聿解开安全带,却没有急着下车。
他侧过身,看着她,目光在那只小兔子灯笼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在她脸上。
“明天还去攀岩吗?”
黎芝愣了一下:“明天……不确定。”
“那我等你消息。”他说,语气随意得像在约一顿再普通不过的晚饭,“有事就忙你的,没事就来。我每天晚上都在。”
说完,他转头去推门。
随后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迅速扭过头来,俯身凑到驾驶座,捧着黎芝的脸,在她唇瓣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