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去喝茶吗？”他问，语气一本正经，就好像只是邀请她上去喝杯茶。
“不了，今天要回去。”
很明显，今天不方便。
男人也没强求，尽管脸上闪过一抹失落，但语气还是很大方：“晚安，开车注意安全。”
黎芝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唇瓣就已经离开了。
唇上还有他温热的体温，和似有似无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他站在车窗外朝她摆了摆手，却没有往里走。
黎芝坐在车里，挥了挥手。
过了一会后，她发动车子，掉头驶离。
后视镜上，那只小兔子灯笼还在轻轻摇晃。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别墅里亮着灯。
不是玄关的感应灯，是客厅的水晶吊灯，明晃晃的，把整栋房子照得像白天一样。
宋明寒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束香槟玫瑰，旁边是一盒拆了封的提拉米苏。
听到门响，他立刻站起来，脸上堆起笑容。
“芝芝，你回来了。”
黎芝换鞋的动作没有停顿，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给你带了那家老字号的提拉米苏。”宋明寒走过来，想帮她拿包，被她侧身避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滞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今天加班忙到这么晚？饿不饿？要不要我帮你切一块？”
“不饿。”黎芝径直往楼上走。
“芝芝。”宋明寒在身后叫住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黎芝的脚步顿了一下。她回过头，看着宋明寒，“没什么事，怎么了？”
宋明寒被她看得有些心虚，干咳了一声，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最近好像……不太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宋明寒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不一样在哪里呢？
他说不上来。
只是觉得以前的黎芝像一株向日葵，永远朝着他转；现在的黎芝像一株长在悬崖上的松树，笔直，沉默，离他很远。
“最近太累了。”黎芝收回目光，继续往楼上走，“下周还要出差，你先睡吧。”
“出差？”宋明寒愣了一下，“去哪里？”
“江城。城西项目那边有个供应商，需要实地考察，那个项目你不记得了？”
“哦对，我没想到你会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