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窣的声响,米诺正笨手笨脚地脱卫衣,下摆卡在脑袋上,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胯骨支棱着,人鱼线往下收进裤腰里。
米诺还是像以前大大咧咧的,对他不设防,江望云深吸了口气,把心里那股子说不上来的悸动往下压。
“你帮我搓搓背。”米诺光着凑过来,理所当然的往他手里塞浴球儿,“我够不着。”
好兄弟嘛,米诺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帮帮忙怎么了。
江望云接过浴球的时候愣了一瞬,米诺就背对着他,水顺着他的后颈往下流,沿着沟脊一路往下淌。肩胛骨那薄薄的两片,蝴蝶似的,随着呼吸轻轻阖动。
他想起来很多年前,在宿舍的公共澡堂里,米诺也是这样,大大咧咧的让他帮忙,他每次都低着头,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搁,手却记得每一寸肌肤的触感。
那是一种无处安放的欲望,蚕食着他的生机。
后来在梦里,他反复练习,手该放在哪里,力气又得用多重,米诺又会发出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