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江望云,你是不是又在发呆啊,磨蹭什么呢?”米诺扭头催他,“就是脊背那里,有点儿痒,我自己够不着。”
浴球按在后腰上的时候,他缩了一下,江望云的手怎么那么冰。
江望云慢慢地、仔细地打圈,从颈椎到腰窝一寸不落。米诺的皮肤在水汽中泛着粉,肌肉放松的舒展开,偶尔因为太痒了而绷紧。
那些梦里的细节忽然都有了实体,腰侧最怕痒的那一小块,尾椎上方有一颗小小的痣,他的手指隔着浴球压在那里。
“嘶……你稍微轻点儿。”
“嗯。”
他把浴球继续往下移,掌根压住米诺的后腰,米诺的腰真的很细,两手几乎可以合拢,水流打在两人的手臂上,分不清是谁的体温。
米诺完全没有觉察到异样,甚至还往后靠了靠,把重心交到了他的手上,哼哼唧唧地催促着:“下面,下面,腰下面。”
江望云心里滋生出来的悸动,让他想把米诺揉碎在自己的骨血里,这样米诺就不会消失了,要不把他关起来吧,关起来,只要他一个人看,一个人摸,一个人的世界,米诺只属于他。
江望云闭着眼睛,身体里叫嚣着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要喧宾夺主,不行,不可以,不能让米诺看到这样的自己。
江望云连忙把浴球还给米诺:“自己洗前面。”
米诺接过浴球嘟嘟囔囔的:“你这个人,洗一半又不洗了,以前咱们都是相互搓澡的。”
他没听见江望云推后半步时候,喉咙间压抑着的喘息声,水声太大了。
吹头发的时候,米诺又瞌睡了,暖风吹着直打呵欠,靠在江望云的怀里,“江望云,你帮我。”
“当然可以。”
手指插入米诺发根的时候,那些头发软软地缠上来,像是以前,很多个日日夜夜,真实的触感。
江望云关掉吹风机的时候,浴室里暖暖的,只剩下呼吸声,米诺往前栽,额头抵在他的胸口,迷迷糊糊地说:“江望云,你的心跳好快。”
他垂着手没动,米诺已经昏睡过去了。
他一点儿不对自己的好兄弟设防,江望云勾起一抹笑,把人轻轻抱起来,走出浴室。
怀里的人软塌塌的搭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往他的怀里蹭,嘴砸吧了两下,梦里可能还在吃什么东西。
把人放在床上的时候,江望云在床边站了很久,盯着米诺的脸一直看。
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