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你没怎么变,不对,也变了,变高了,也变得沉稳了,你以前老是绷着脸,故作深沉,像是随时都能跟人干起来。”
江望云端着茶的手顿住了,十年前啊,真的很遥远了,他很孤僻,除了米诺像是个小太阳,乐意接近他之外,没人愿意。
米诺像是个小火球,把他那些拧巴的、阴暗的、见不得光的东西,都照的亮堂堂的。
米诺吃的嘴角脸颊都是虾饺的汤汁,没有纸巾,四处扫射。
“江望云,我的脸,是不是成花猫了?”
江望云自然的伸手蹭了蹭他的嘴角,扬起一抹笑,“这样就好了。”
米诺昨晚玩得嗨,又经过这么一场闹剧,吃饱喝足,打起了瞌睡。
“吃完了,就去睡会儿。”
米诺打了个呵欠,看了一眼挂钟,都已经十点了!
“你不去公司?”
“今天不去。”
“那明天呢?”
“也不去,有年假,多陪你几天。”
“啊,大老板就是好,不想上班就能不去!”米诺往后仰,靠在椅背上揉肚子,吃的太多了,撑得不太舒服。
“你以前不也这样,逃课去网吧,拉都拉不住,那点儿生活费十天就用完,每次还得跟我过二十天。”
“!!!那都猴年马月的事情了,现在我可成熟了,我都考上大学了,录取通知书都下来了……”
米诺想着这都十年了,那录取通知书还能不能用?学籍应该早就注销了吧。
后面的话,越来越迷糊,米诺的确困得厉害,眼皮耷拉着,卫衣的帽子歪到一边,露出后颈雪白的皮肤。
“去床上睡。”
米诺迷迷糊糊的站起来,整个人往江望云的身上倒,江望云把他接住,一股子淡淡的柠檬薄荷味飘散到他的鼻腔里。
他记得,米诺和他只有一大瓶洗发水,因为没有钱,两个人总是共用同一瓶,两个人身上的味道都一模一样。
“你身上好凉,是不是空调的温度开的太低了,先洗澡,洗完澡再睡觉,一身灰。”
米诺在他的怀里哼哼唧唧的蹭来蹭去。
主卧浴室的灯昏黄,江望云不喜欢太亮,整个别墅的风格都昏暗。
他调节水温的时候,听见背后窸窸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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