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印象里,江望云不喝酒的,怎么这么一大堆,难不成十年了,也学会了?他呆愣在原地。
“喜欢吗?还有个葡萄酒酒窖,葡萄酒比较讲究温度,不能放在这里。”
有品,十年了,江望云变得不一样了,对酒这么有研究,他朝着江望云竖起大拇哥。
“兄弟,真棒!”
走进客厅,沈姨系着围裙,满眼见到的就是正在转圈的米诺,叽叽喳喳的像是只小云雀,少年的青春感一下子让这座死气沉沉的别墅变得鲜活起来。
“这位就是米少爷吧,”沈姨笑的开心,“江先生一大早就嘱咐了,说你爱吃虾饺,让我现包的。”
米诺猛地回头,什么时候自己摇身一变,成了米少?
转身看向江望云。
“……这么多年你还记得?”
“嗯。”
怎么能不记得。梧桐路旧街的那家早茶店,米诺每次有了生活费,都要拽着他过去,虾饺是必点的。
江望云其实不爱吃那个,皮太薄,馅太鲜,咽下去的时候总带着一股子无法言说的甜腻。
但米诺喜欢,咬着虾饺时腮帮子鼓起来,像只仓鼠,还会把最后一个推到自己面前:“你吃你吃,我够了。”
后来米诺消失了,那十年里,他试过把那家店的虾饺外面搬到办公室里,一个人对着电脑吃上一整笼。皮凉了,馅腥了,可他坐在空落落的顶层办公室里,总觉得,下一秒米诺就会推过来,探着头朝他笑。
他真的太想米诺了。
“你也太够意思了吧!江望云!”米诺扑过来箍住他的脖子,“十年了,还记得,拜把子兄弟就是不一样!”
江望云被他晃得往后仰,手本能的扶着他的后腰,米诺的腰,手感跟以前没什么区别,薄薄的一层肌肉覆在骨头上,隔着衣服都能感知到他的温度。
温度,是有温度的米诺,能摸得着,看得见的那种。
思念在身体里发芽生根,随之占有欲也悄悄滋长。
就算这是个梦,米诺只能存在一天,也是好的。
“先吃饭。”
沈姨的手艺不一般的好,虾饺的皮晶莹剔透,馅里还混了荸荠丁,脆生生的,很好吃,比梧桐路旧街那家要好吃上上百倍千倍。
“江望云,你能不能跟我说说,这十年里,发生了什么?”
米诺狼吞虎咽的吃,还没一会儿,肚子圆滚滚的,他伸手不停的顺气,算是中场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