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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有着本能的不信任和疏离。
    沈夜从***偶尔的闲聊和巴图、其其格好奇的询问中,也陆陆续续听到一些关于外界的消息。大多是***从前去边关互市时听来的传闻,或是过往商队带来的零星信息。朝廷在边境和各关隘的盘查确实严了,似乎在搜寻什么重要人物或物件,图形贴得到处都是,但具体细节,***也说不清楚。江湖上的风波,似乎还未波及到这偏远的漠北草场,沈夜最担心的、关于“天机图”和锦衣卫指挥使父子出逃的惊天消息,并未在此地流传。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但***提及的朝廷严查,依然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
    他变得更加谨慎,除了必要的交流,几乎不说话,尤其避免谈及自己的过去和中原的事情。他编造的那个“行商遇袭”的故事,在***一家将信将疑的目光中,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他知道,这种平静是脆弱的。父亲的伤势需要更好的医治,他们的身份经不起仔细盘查,而且,他心中始终记挂着苏青璇、萧离他们的安危,记挂着那卷引发无数腥风血雨的“人”字卷。他必须尽快让父亲脱离危险,然后设法了解外界情况,决定下一步的去向。
    日子在焦虑、忙碌和等待中缓慢流逝。沈夜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肋骨的疼痛逐渐减轻,左臂也灵活了许多,甚至因为每日劳作和放牧,肤色被漠北的阳光和风沙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古铜,原本属于锦衣卫精锐的些许精悍气质,被粗糙的皮袍和劳作的痕迹掩盖,乍一看,倒真有几分落魄行商或边民的模样。只是那双眼睛深处,时而闪过的锐利和忧虑,透露出他与普通牧人的不同。
    他内息恢复的速度虽然缓慢,却平稳而持续。每日清晨,在牧民们尚未起身时,他便悄悄起身,走到远离毡房的僻静处,面对初升的朝阳和辽阔的草原,尝试运转那新生的、沉静的内息。没有特定的心法,也没有刻意的引导,他只是静静地感受呼吸,感受脚下大地的坚实,感受晨风拂过草尖的微动,感受自身与这片天地之间那若有若无的联系。内息便随着他的呼吸和心意,缓缓流转,如同地下潜流,滋润着经脉,强壮着筋骨。他隐隐感觉到,这与“地”相关的领悟,似乎更注重“契合”与“滋养”,与“金鳞玄元功”的“锋锐”与“爆发”迥异,却意外地契合他此刻重伤初愈、需要夯实根基的状态。他甚至尝试着,在放牧时,将一丝内息与坐骑(一匹温顺的褐色母马)相连,那马儿似乎能感受到他的心意,变得格外驯服听话,让巴图啧啧称奇。
    这天傍晚,沈夜帮忙将羊群赶回临时围栏后,照例来到沈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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