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疤脸狱卒把食盒往地上一扔,馒头和粥洒出来一些。
“大哥,”岳清霜开口,声音虚弱,“我哥哥……他烧得很厉害,能不能……找个大夫来看看?求求您了,他快不行了……”
疤脸狱卒冷笑:“大夫?你以为这儿是医馆?死了就死了,正好省粮食。”
“大哥,行行好……”岳清霜挤出几滴眼泪,“我哥哥要是死了,谢老爷会怪罪的。他留着我们,还有用。要是人死了,用不成了,谢老爷一生气,您也不好交代,是不是?”
疤脸狱卒皱了皱眉,看向老狱卒。老狱卒叹了口气,说:“她说得有理。谢老爷交代了,这两人要留活口。要是死了,咱们确实不好交代。这样,我去禀报管家,看能不能找个大夫来。你在这儿守着。”
“快去快回。”疤脸狱卒不耐烦地摆摆手。
老狱卒提着灯笼出去了。岳清霜趁机观察门外——果然,门外是条走廊,很长,很暗,两边都是牢房。走廊尽头有台阶,是往上的,应该是出口。可就在台阶旁边,似乎……还有一条向下的路,很窄,被阴影挡着,看不清。
是密道吗?她心跳加快了。
疤脸狱卒在门口蹲下,从怀里掏出个酒葫芦,喝了一口,然后看向岳清霜,眼神不怀好意。
“小娘子,长得还挺标致。可惜,落到这步田地。要不,你跟爷说几句好听的,爷给你弄点好吃的?”
岳清霜心里一阵恶心,可脸上还是装出害怕的样子,往后缩了缩:“大、大哥,你别过来……我、我……”
“怕什么?”疤脸狱卒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爷又不会吃了你。就是看你可怜,想疼疼你。来,让爷摸摸……”
他伸手要来抓岳清霜,可就在这时,隔壁牢房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是萧遥。他咳得很厉害,像要把肺咳出来,然后“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
“哥哥!”岳清霜惊呼。
疤脸狱卒也吓了一跳,回头看去。萧遥趴在栅栏边,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挂着血,眼睛半闭着,气息奄奄。
“他、他真不行了……”疤脸狱卒有点慌了,“老刘怎么还不回来?”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是老狱卒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不是大夫,是个管家模样的人,五十来岁,穿着绸缎衣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