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谢福看了一眼萧遥,眉头紧皱。
“管、管家,这小子吐血了,怕是不行了。”疤脸狱卒说。
谢福走到萧遥牢房前,仔细看了看,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然后转身对老狱卒说:“去请大夫,快点。老爷交代了,这人不能死。”
“是。”老狱卒赶紧去了。
谢福又看向岳清霜,眼神锐利如刀:“你哥哥要是死了,你也别想活。老实待着,别耍花样。”
岳清霜低下头,装出害怕的样子:“是、是……”
谢福又交代了疤脸狱卒几句,就匆匆走了。疤脸狱卒也不敢再逗留,锁上门,守在门口。
地牢里又恢复了安静。岳清霜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确认狱卒走远了,才压低声音对隔壁说:“哥哥,你怎么样?”
萧遥的声音很虚弱,可带着一丝笑意:“没事,那血是昨天藏起来的,故意吐的。清霜,你看到了吗?外面那条向下的路?”
“看到了。”岳清霜心跳得厉害,“是密道吗?”
“应该是。”萧遥说,“我刚才听见谢福和老狱卒说话,老狱卒说‘下面那层最近渗水,得修’,谢福说‘等这事完了再说’。下面那层……这地牢,果然不止一层。如果有密道,很可能就在下面那层。”
“可我们怎么下去?门锁着,手脚也锁着。”
“等大夫来。”萧遥说,“大夫来了,肯定会开门。到时候,你看准机会,如果能拿到钥匙,或者……制造混乱,我们趁机逃出去,找到密道。”
“可你的伤……”
“死不了。”萧遥咬牙,“清霜,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如果不把握住,等姐姐来了,我们就都完了。所以,不管多难,都得试。”
“嗯。”岳清霜重重点头,眼神变得坚定。
两人不再说话,静静等着。地牢里又只剩下滴水声,滴答,滴答,像在倒数,数着他们最后的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又传来脚步声,这次多了几个人。门开了,老狱卒带着一个大夫进来,大夫五十来岁,背着药箱,看见地牢里的景象,皱了皱眉。
“怎么伤成这样?这得赶紧治,不然就真没救了。”
“那就快治。”疤脸狱卒催促。
大夫打开药箱,拿出金疮药和绷带,正要进萧遥的牢房,谢福又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人,是谢凌峰的心腹,谢勇和谢贵。
“慢着。”谢福说,“先把人带出来,在这儿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