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姐会来吗?”
“会。”萧遥说得很肯定,“她一定会来。但我不希望她来。这里是陷阱,她来了,就回不去了。”
岳清霜的心揪紧了。是啊,这里是陷阱。谢凌峰用他们做饵,等姐姐自投罗网。姐姐那么聪明,一定知道这是陷阱,可她还是会来,因为她是姐姐,她不会丢下他们。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她咬牙说,“得想办法逃出去,至少……得给姐姐报个信,告诉她别来。”
“怎么逃?”萧遥苦笑,“我们的手脚都被锁着,门外有守卫,地牢在谢府最深处,就算逃出牢房,也逃不出谢府。而且,我们的伤……走不了几步就会倒下。”
岳清霜沉默了。是啊,怎么逃?可难道就这样等死?等着姐姐来送死?
不,她不能。她是萧家的女儿,是萧天绝的血脉。爹当年面对绝境,没有放弃。她也不能。
她开始观察这个地牢。牢房不大,三面是石墙,一面是铁栅栏。栅栏很粗,用铁锁锁着。墙角堆着些干草,散发着一股霉味。头顶是石板,有裂缝,水就是从那儿渗下来的。除了那扇门,没有别的出口。
不,等等。她忽然想起,昨天送饭的狱卒进来时,她隐约看见,门外似乎……有条岔路。不是直通出口的,是往下的。谢府的地牢,难道不止一层?
“哥哥,”她低声说,“你说,这地牢会不会有别的出口?比如……密道?”
“密道?”萧遥愣了愣,“有可能。谢府这种地方,肯定有逃生密道。可就算有,我们也找不到。而且,我们的手……”
“手不能用,还有嘴。”岳清霜说,“下次送饭的狱卒来,我试试套他的话。哥哥,你配合我。”
“怎么配合?”
“装病,装得很重那种。我会求狱卒找大夫,然后趁机观察外面的情况。如果真有密道,应该就在附近。”
萧遥想了想,点头:“好,听你的。”
两人商量好细节,就等着下一顿饭。地牢里一天只有两顿饭,一顿是早上,一顿是晚上,很简单,一个硬馒头,一碗馊了的粥。可就是这顿饭,是他们唯一能接触外面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脚步声,很重,是两个人的。然后锁链响动,门开了。进来两个狱卒,一个提着灯笼,一个端着食盒。灯笼的光很暗,可在这漆黑的地牢里,像太阳一样刺眼。
岳清霜眯了眯眼,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