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刷拆去包装,牙刷杯摆上洗手台,和他的摆成一排。
挨着。
毛巾、贴身衣物。
收进主卧衣柜。
等等等等。
欧光洲沉默着,摆出来一个二人世界。
第二天。
欧光洲早早醒来,颇有效率地收拾好自己,买上早饭提着先去了林野病房。
林野没睡。
他歪在病床上,戴着耳机,以一种非常不健康的姿势在敲电脑。
微长的头发在重力下垂落,有碍视线,他抽空往上顺了一把。
隐私帘被拉开的瞬间,这人察觉到动静,抬眼望来。
他本是面无表情的,不知道是不是抬头的同时启动了微笑程序,等完全看过来时,已经挂上了笑。
欧光洲说不清道不明,只觉得面无表情的林野,离他更近些。
笑的这个,总隔着些什么。
他想要做点什么,好去拉近和这个人的距离。
却一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只能动作利落地展开病房餐桌:“怎么醒这么早?”
当然是一夜没睡。
林野眼底还挂着熬夜熬出来的淡淡青荫,摘下耳机却能随口胡扯:“践行老年人作息,早睡早起身体好。早啊欧医生。”
他似乎还想要伸个懒腰,然而,伤病的身体不给力,限制了他的发挥。
欧光洲将早餐搁下:“吃早饭。”
林野于是合上笔记本,坐直身体:“多不好意思啊。”
然后也不推辞,接受了来自欧医生的馈赠。
他太瘦了,看他吃东西,有种看病猫终于大口炫饭,能吃就能活的欣慰感。
欧光洲心下熨帖。
病猫说:“下午或者晚上有空么?”
欧光洲的职业,让他不敢打包票,只说:“并不确定,我尽量有空。”
林野:“那空了来找我,我想出去一趟。”
欧光洲讶异:“好。”
欧光洲这一天都很在状态,做什么都得心应手,于是这一天过得尤其快。
他一下班,便步履轻松地去到病房,将林野带走。
林野很好安排地跟着他上了车。
林野上次坐他的车是昏迷状态,这回人醒着,端端正正坐在他的副驾,余光就能看见。
是种很让人安心的感觉。
欧光洲喜欢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