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过于稀少,故而很是珍惜。
林野却不太喜欢。
他以一种辜负阳墩夜景的架势坐在副驾,目不斜视。
他原本计划去卞真和女士,也就是欧光洲母亲的墓前,带着欧光洲一起。本想着最好是午后,但欧光洲没时间。
晚上的话……
他还是侧过脸去,看向欧光洲。
欧光洲单手扶着方向盘,平日不苟言笑的人,此刻嘴角正微微勾起——这让林野想起欧光洲少年时,高兴了但不想表现出来,嘴角也是同样的弧度。
看得出来,欧医生正在发自内心的愉悦着。
作为一名医生,经历了一天的忙碌,大概现在是他难得的轻松时间了吧?
一个人的一生中,不,好像太广泛。
就说,一个人,在忙碌的一周中,又有多少这样单纯的,什么也不想的放松时刻呢?
算了。
暂时做个善良的人。
不伤害勤劳且辛苦的医护人员。
不夺走他珍贵的快乐。
欧光洲察觉到林野在看自己,偏头看了他一秒,笑着问:“要去哪?”
那眼神,印着车窗外的溢彩流光,盛满了柔软。
像一块方糖,缓缓融进两汪清泉中。
眼睛会说谎吗?
至少此刻,欧光洲的不会。
林野避开他的视线。
他不再坐得端正,卸力靠坐在车座靠背,说:“请欧医生吃顿饭?感谢欧医生救我狗命。”
欧光洲徐徐变换车道,让车子向左拐:“哪里用得着你请?我来。”
林野笑:“不给我感谢的机会啊,好头疼,还要另外想别的办法。”
欧光洲也笑:“慢慢想,不着急。”
十几分钟的车程,车子缓缓停稳。
欧光洲先行下车,去到副驾驶一侧,打开车门:“到了,下车。”
林野行动迟缓,但应得很快:“好的。”
林野平日三餐敷衍得很,饿不死就行,欧光洲却拿他当客人招待,把他带到了一家私房菜,点了一桌。
全部是林野爱吃的菜。
林野调侃道:“这么奢侈,不过啦?”
欧光洲只看着他,答非所问:“你瘦了好多。”
林野一扬眉,又是胡说八道:“保持身材,保持竞争。”
欧光洲尤其喜欢林野鲜活的样子。
林野这张脸,做多夸张的表情都不至于崩,何况是扬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