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光洲给他拿了过来,他确认得很是认真。
两天过去,林野更加清瘦,苍白病弱的病气仍旧缠着他。
他翻着相机没抬头:“你报警时怎么说的?”
“说的是山道上有起交通事故,需要拖车。”欧光洲的视线从他身上离开,落在被砸坏的相机镜头上,“明显是人为砸坏,你身上的伤很多并不是车祸导致,是拍到了什么,和人起了冲突?”
林野手上动作稍顿,抬头:“没有啊。”
欧光洲和他对视,是个不信的眼神。
林野也不管他信不信,只问:“是不是还得做笔录?”
欧光洲点头:“是的,我去联系。”
林野拿出手机,并不很利索地输入密码解了锁——但相较前两天,已经可谓神速了:“你直接把联系方式给我吧,我自己联系。”
欧光洲没理他,打了电话。
警察来得很快。
情况特殊,笔录就在病房做,考虑到林野的身体状态,欧光洲建议笔录时间控制在30分钟以内,然后让出了空间。
林野半躺在病床上,客客气气地打过招呼。
开始做笔录。
今天仍旧是好天气,太阳懒洋洋地透过窗户,斜斜地打进来一束光。
林野语速很慢:“不知道,一路被别了好几次车。”
“后来车子抛锚,失控出了事故,但出事故的时候他们没在现场,已经开走了。”
“雨太大,又在山道,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没继续追。”
警察问:“为什么这么针对你?之前是有过超车、鸣笛或者其他什么行为吗?”
林野想了想:“没有。”
……
笔录做完,让林野自己确认一遍后,警察合上记录本,表示:“目前就是这样的情况了,我们会进行后续的调查,有进展的话,会通知到你。你的车目前已经被交警大队拖到指定停车场了,等出了院你带上身份证驾驶证相关证件去处理。之后你有什么新的线索,或者需要补录笔录的话,请随时联系我们。”
林野礼貌地表达了感谢,目送两位离开。
警察走后,没见欧光洲进来,林野就知道,他又陷入忙碌之中了。
林野大概是个怪胎,他习惯被工作淹没,一旦身体状态好点,就根本闲不住一点——躺在病床上容易让他头脑风暴,产生一些不必要的消耗,不如让自己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