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查看邮件,以及各大平台软件,还连打了几个电话。
之前有个稿子已经写完,不过不用改太多,他基本写稿不太需要改,是以这方面还算轻松。
还有一篇卡着不让发。
行吧。
没带电脑就是有诸多不便。
林野在自己的私人物品柜里翻找一番,换下病号服——他自己的衣服已经洗好,还另外有一些新的,不用猜也知道,大概是欧光洲准备的。
本想当面跟护士说,没穿病号服总归有些心虚,于是留了张便签,写上:我去趟便利店,很快回来。
留完便签,此人转头就出病房,左拐右绕,非常没有素质地私自离了院,最后在院门口拦下一辆出租车。
回趟家。
出租车一溜烟开走的同一时间,护士进到病房,没见林野,但看到了便签留言,于是情绪还算稳定。
下楼去个便利店而已嘛,一会儿就回来了。
二十分钟后,人还没回来,护士有点犯嘀咕,但很快说服了自己:还算正常,病人骨裂和内出血过,行动缓慢拖点时间也是情有可原的呀。
五十分钟后……
护士心中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转头去找欧光洲:“欧神!!307床的病人不见了!!!”
街上车来车往,司机师傅是个急性子,见缝插针地超车,并骂骂咧咧加鸣笛,开法颇为莽撞,倒是提前几分钟把林野送到了目的地。
林野回到家,指纹解了锁。
家里一股久不通风的气味,林野开窗透气。
没一会儿,阳台上传来一阵动静。
林野回头。
果然是他“云养”的空中小狗,一只圆头圆脑的大乌鸦。
此时鸦科大佬站在阳台上,岔着脚,歪头看着他。
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可爱。
他们结识于两年前,当时大佬大概点子背,不知怎么受了伤,奄奄一息地蹲在草丛里,被林野发现。
林野拿衣服给它盖住,绑架进了纸箱——当然他是联系了林业局的。
林业局里有认识的朋友,朋友那时忙得起飞,林野那段时间刚好负伤在家休养,闲得很,主动帮着照看了几天。
后来乌鸦康复,翅膀一扑闪就飞走了。
本以为缘分已尽,没想到这位小鸟竟有事没事就飞回来,瞅瞅林野。
林野出差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