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到嗓子冒烟。
毛驴子赶紧给他端水。
老徐喝一口接着念。
社员们排成长队。
一家一家地走过去。
每个人脸上的笑容,都跟开了花似的。
最有意思的是老教授们。
他们也来了。
站在场院最边上看热闹。
本来就是来看个稀奇。
毕竟他们刚来没多久,不好意思参与分钱。
可老徐念到一半,突然喊。
“沈砚秋老先生!”
“周正明老先生!”
“吴敬之老先生!”
“郑月华老师!”
“钱如山老先生!”
“五位老师,请上台!”
老教授们都愣住了。
沈砚秋老爷子拄着拐杖。
“老徐,我们也有?”
“有!必须有!”
老徐嗓门贼大。
“书记昨儿个特意交代了。”
“五位老师从来咱村开始算。”
“按最高标准,每人五千块。”
“家属也都按福利分算,每人两千。”
老教授们彻底懵了。
吴敬之嘴张得能塞下俩鸡蛋。
“这,这咋还有我们的?”
“我们没干活儿啊!”
李云峰走过来,亲自把他们扶上台子。
“怎么没干活儿?”
“您几位教书育人,那是大功劳。”
“咱村的知青能去考大学,就是您几位的功劳。”
“咱村以后的娃娃们能念书,更是您几位的功劳。”
“这钱您几位拿着,应该的。”
沈砚秋老爷子手抖得厉害。
“云峰啊。”
“老夫这辈子。”
“没拿过这么多钱。”
“这。”
“这真是。”
老爷子说不下去了,眼泪在眼眶里头打转。
周正明扶了扶眼镜。
眼镜片后头,泪水无声地流。
吴敬之直接抹脸。
“嘿,咋还流眼泪了。”
“辣眼睛。”
郑月华抱着闺女郑小雅,眼圈儿红红的。
钱如山一家四口,齐刷刷地给李云峰鞠了一躬。
“书记,谢谢您。”
李云峰赶紧扶。
“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