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们一人一沓钱。
加上家属的福利分。
最后一人到手七八千。
钱如山一家四口,到手一万一。
一万一啊。
钱如山揣着这沓钱。
回头看了看李云峰。
眼神里头那股子情义,没法用话说。
他们刚来红旗生产队的时候,是啥状态?
扫厕所的,看大门的,扛麻袋的,住地下室的。
一年也挣不上一百块。
到了红旗生产队。
不光吃饱穿暖。
不光有屋有炕。
不光把家眷接回来。
现在还要分钱。
一分就是一万多。
钱如山媳妇儿抱着小儿子,坐在台子边上。
哭得跟泪人儿似的。
不是悲伤。
是高兴。
老教授分完了。
老徐又翻了翻账本。
“同志们!”
“分钱的事儿,差不多就这样了。”
“等会儿没念到名字的,到大队部去领。”
“别担心,一家不落。”
底下一片应和。
老徐顿了顿。
“我再宣布一件事儿。”
“咱村今年分完红之后。”
“账上还有钱。”
“多少钱呢?”
老徐推了推眼镜。
“两百万。”
“轰!”
整个场院又炸了。
“两百万?!”
“咱村账上还有两百万?!”
“天爷啊!”
“这是啥概念啊?”
老徐摆摆手。
“静一静!”
“这两百万怎么花,书记昨儿晚上就跟我商量过了。”
“我念一念。”
“头一笔,五十万。”
“给咱村修路。”
“从村东头到村西头,从村南头到村北头。”
“全部铺成水泥路。”
“将来下雨天,再也不用踩泥了。”
“好!”
“书记英明!”
“第二笔,给老师们发工资。”
“五位老教授,每人每月一百块。”
“另外咱们还要请更多老师。”
“给咱村的娃娃们办学校。”
“好!”
“第三笔,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