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当场就站不稳了。
“咣当”一下,差点儿坐地上。
俩儿子赶紧扶住。
“爹!您没事儿吧爹!”
老王头眼泪唰地下来了。
“没事儿。”
“爹没事儿。”
“爹高兴。”
老徐从木箱子里头拿出一沓一沓的钱。
整整摆了五十八沓。
老王头他俩儿子用麻袋装的。
是的,麻袋。
钱多得兜里揣不下了。
只能用麻袋。
老王头扛着半麻袋钱下台子。
走两步回头看一眼李云峰。
走两步回头看一眼李云峰。
最后实在憋不住,扑通一下跪了。
“书记!”
李云峰赶紧过去拉他。
“老王头!您这是干啥!”
“起来起来!”
老王头死活不起。
“书记,您让我跪一下。”
“我不是给您跪的。”
“我是给咱村的好日子跪的。”
“我是给我这辈子没白活跪的。”
李云峰把他硬拽起来。
“老王头,您回去吧。”
“今儿个高兴的事儿。”
“别整这些。”
老王头被儿子搀着,扛着麻袋走了。
一边走一边抹眼泪。
“接着!”老徐继续念。
“毛驴子一家!”
毛驴子咧着大黄牙上去了。
他家四口人。
爹妈加他和他媳妇儿。
“你和你媳妇儿,满工分。每人一万。”
“你爹妈,福利分。每人两千。”
“一共两万四。”
毛驴子接过钱。
那大黄牙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哥!”
毛驴子冲着李云峰直乐。
“快下去!”
李云峰笑骂。
“别耽误后头的!”
“嘿嘿嘿嘿!”
毛驴子抱着钱下台子,跟个二百斤的孩子似的。
“二愣子一家!”
“福娃一家!”
“铁蛋儿一家!”
一家一家地念。
一家一家地领。
每家少则一两万。
多则三四万。
多于六口的,五万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