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鸣你个混蛋,终于来了。害我等了这么久。”程时莺劈头盖脸的一顿责骂,“知不知道这里有多臭,有多脏啊?我等了你几个时辰了?你故意晾着我是不是?”
从未见过敢指着陆少鸣鼻子骂的贵女,并且这场景还有几分像闺房苦等的哀怨,跟在身后的下属抑制不住想笑,纷纷调转了头偷笑。
陆少鸣当然知道这里有多脏有多臭,但他存心要让程时莺吃些苦头。程时莺和刺杀陛下一事扯上干系,兹事体大,不能等闲以待。他想要心理上折磨一下程时莺,好让一会的审问过程更顺利,得到的答案更让他满意。
不过,他只是晾了她一会,什么事都没做呢,怎么就混蛋了。
关进大理寺囚牢的,不说严刑拷打,起码都要挨几顿打。他看在昨夜她帮过妹妹的份上,特意吩咐了只是关押,不要动刑。
都这般体贴了,还要如何才能不被骂一句混蛋?
也有犯人骂的难听,什么杀千刀、王八蛋、狗娘养的,怎么粗鄙怎么来。可那些犯人受了刑,挨了打,骂几句倒也无所谓,这程时莺好端端的关着,骂他作甚?
陆少鸣想不明白,干脆不去想。他冷声道,“把人提出来。”
程时莺被带去了审问的地方。屋内一半放置了木桌木椅,一半放置了沾血的刑具。程时莺头一回见到折磨人的刑具,心头不由发怵,连带着声音都发软,“做……做、做什么?”
“审你。”陆少鸣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叫人听的发冷。
上回见过的徐戈带着几个蒙住脸的犯人进来,叫那些犯人一一站好排开了。
“让他们说话。”陆少鸣道。
“是。”徐戈得了吩咐,立马让那些犯人一一报上自己的名字和祖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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