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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时莺不知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等那些犯人报完,她迷迷糊糊的指了指自己,“我也要说吗?”
陆少鸣冷眸看来,“程小姐,这些人里头有昨夜威胁你的刺客。你可听出来是哪一个了吗?”
“什么?”程时莺一惊。这些人里面有昨夜威胁她的刺客?昨夜威胁她的刺客就是宫宴上刺杀陛下的人?
她大脑陡然一空,半晌说不出话来。
怪不得陆少鸣亲自来侯府抓捕她。怪不得陆少鸣敢闯进侯府,手里头还拿着陛下御赐的令牌!
“程小姐,听出来是哪一个了么?”陆少鸣重复了一遍。
徐戈看程时莺发愣,出言道,“程小姐,在下是昨夜拦你的徐戈。还记得在下吧?在下听了你所言,搜捕了四周,将所有可疑的人都抓了回来。程小姐受刺客胁迫,应该见过他的模样听过他的声音。事态紧急,还请程小姐配合大理寺办案。”
程时莺回了神,点点头,“好。昨夜我背对着刺客,确实没有见过他的模样。声音倒是记得,我刚才没仔细听,你让他们再说一遍。”
徐戈让那些犯人重新说了一遍。程时莺聚精凝神的听着,把每一个的声音都同记忆中的声音比对一番。
她咂摸好半天,这才伸手指向中间那个犯人,“是他。”说完,她又觉得还不够谨慎,于是道,“昨夜我仔细看过那刺客的手掌。很粗糙,上头还有很多茧子。”
陆少鸣和徐戈交换了下眼神。
徐戈走到程时莺指的那个人面前,抬手掀开了盖着脸的麻布,“确定是他吗?”
程时莺看着那张陌生的脸,有些迟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