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有人刻意掩饰,并无有沈熹姝被鲜卑公主当做活靶子戏弄的闲言碎语流出,反倒是在隔天宫里就来了赏赐甚至还有一封赏花宴的请帖,旁人都道沈熹姝得了鲜卑公主的喜爱,唯她一人知晓这不过是补偿意味的赏赐。
但是当着众人的面,沈熹姝也只得敛下一切内里的波澜,跪谢御赐。
这份外人看着风光的荣宠,也并未令沈白檀忌惮,她一如既往带着拈酸的口吻出现了。
沈熹姝洋装没听出其中的刺意,落落大方的应答:“二姐姐,贵人仁善大方,我只是偶得她的垂怜罢了。”沈熹姝说出违心的话,在心里腹诽才怪。
“没办法呀二妹妹,熹姝惹人喜欢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沈蕴之的耳力极佳,没有错过沈白檀刻意压低的话语。
“你们!...”沈白檀见自己被两人围攻,气急直觉自己如同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自讨苦吃,愤恨的离远了几步。
“真没想到时隔半年,二妹妹还是一如往常般爱在嘴上逞强。”沈蕴之不由得感叹沈白檀自小到大锲而不舍想使绊子的念头如此持之以恒。
沈熹姝也不由得有点无奈,她小时不懂和自己差了没多少年纪相仿的二姐姐为何不愿意与自己成为玩伴,还时不时流露出愤恨的表情,她们明明能够成为彼此最亲密形影不离的姐妹。
后来她懂了,不是每个人的爹爹都和父亲一般只守着娘一人,虽说这般夸赞自家有些羞于启齿,但她明白沈白檀那莫名的敌意应当是不甘嫉妒。
她可怜过二姐姐,但她觉得二姐姐没道理把怨恨分给了她。
因着不善与人争辩的性子,她也极少直面对上沈白檀的酸言酸语,使得这么多年以来都看似平平稳稳的过了去。
赏花宴的请帖最终还是被沈熹姝以“身子不适”为由推掉了。
沈白檀倒是想跟着去,可没有沈熹姝这个“被邀请的人”作陪,她根本没有入场的资格。为此她又酸了几句,沈熹姝只当没听见。
这场小风波过去,沈熹姝便窝在沈家过了好几日安生日子。
直至,
“三姑娘,三姑娘!老太太唤你现在立马到前堂!”一个常在祖母身边服侍的老嬷嬷赶着跑进来还未喘口气便急急的说道。
沈熹姝那时正窝在贵妇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