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寒意骤然缠上心口,心脏猛地骤然一缩,一股沉甸甸的不安凭空冒了出来。
沈熹姝揣揣不安的跟随在老嬷嬷身后,不敢问一句,生怕听见她心中畏惧的答复。
“嬷嬷,这么急叫我们三姑娘去前厅有什么要紧事儿吗。”彩云很是好奇的一直追问。
那老嬷嬷一脸喜色却半点不透露:“到了你和姑娘就知道咯。”
“是好事,好事呀!”
前堂,那是招待客人或谈正事的地方。
沈熹姝愈发的不安,在那里她从来都是做为一个旁观者,尽着一朵绿叶的指责垂眸待着。
什么事要专门叫她过去?
“不必费心,到时我自会取。”
“不必费心,到时我自会取....”沈熹姝嘴里不由呢喃着,荒唐的念头不断浮出。
原是这样,是这样吗?她是那个萧诀口中‘我自会取’的那个物件吗?满腔心绪骤然冲上头顶,浑身的气血都翻滚起来,沈熹姝四肢几乎控制不住的打颤,躯体不自觉的细微抖动。
她停了下来。
老嬷嬷和彩云也停下了步子回头望她。
“姑娘我们要赶”紧。
“是萧诀吗。”沈熹姝打断了嬷嬷的话还怀抱着最后的妄想,不能是他,不要是他,为何是他。
但老嬷嬷乐呵呵的模样打碎了她的幻想,她没意识到沈熹姝连名带姓的直呼萧诀,此刻满面红光,用力拍了拍手大声“哎呦!”
“怎的我没说都被三姑娘您猜出来了,没错,就是萧侯爷,萧侯爷来提亲啦!老太太特意叫你过去一趟!”
沈熹姝如遭雷击,她几乎下意识的就剩下一个逃跑的念头,但很快意识到,如若她现在逃跑不见反倒是会让这门亲事顺其自然。
重来一次,她不就是为了躲开嫁给萧诀吗?
最终还是跟着那老嬷嬷到了前堂。
宽厚挺拔的背影透着慑人气势,脊背挺拔如松,肩背轮廓硬朗分明,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清冷,自带疏离威严。
无需那个男人转过头来,男人负手而立的姿态,祖母那永远不会对孙儿露出略带谄媚讨好的模样,让沈熹姝在心底无比确定。
他,就是萧诀,她的噩梦再次降临。
堂内的人此时注意到了被带进来的沈熹姝。
瞧见她有些失魂的盯着萧诀看,老太太笑了,“诶我的乖孙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