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那罗在等,等那个女人的脑袋开花。
到时她大可以说是玩闹导致的意外,她不信大祁会为了一个低贱之人破坏两国的和谐。
“哐当----”鲜卑公主轻蔑的笑定格住了。
只一银光闪过,一柄横飞而来的剑同那即将射中女娘的箭相撞。
原本直冲前方的箭便被轻易的调转了方向,直直插入泥土。
拓拔那罗喜而转愤扬眉怒斥:“谁!”
却在认出那身着裁制利落玄色锦袍,五官轮廓冷硬深邃,剑眉入鬓,黑眸沉敛如寒潭,下颌线条紧绷利落,周身气场凛冽迫人,自带久居上位沉淀出的凛然威压的男子是谁之时哑了声。
最后只敢愤恨的冷哼一声,将到嘴边的斥责咽了下去。这些日子在大祁国,天生的敏觉让她明白哪些人可以肆意践踏,譬如这个给她当活靶子的可怜虫,哪些人危险绝不能招惹,眼前这人便是其中一个。
萧诀偶起心思到了教场,见到的却是这样一副画面。
身着赤红衣裳的鲜卑女拉开弓箭射向了……站在靶子前顶着果子的鹌鹑女娘。
萧诀微蹙眉头,抬手示意侍卫将那想直刺命门的箭击飞。
那沈家姑娘看样子被欺负的很惨,此刻很是狼狈,被欺负的这么狠了也分毫不敢反抗。
待他走到那鹌鹑女娘的面前。
果子早已因为颤抖从她的头顶滚落下来。
终于,距离近到足以让萧诀看清沈熹姝的脸。
萧诀端详片刻,呼吸微窒。
面前的女娘眼尾濡湿,泪水簌簌滚落,咬着唇隐忍,肩头颤动。
诚然,她被吓坏了。
而沈熹姝目睹那利箭冲自己直射又那被柄突然出现的剑堪堪赶上拦下。
庆幸之余在萧诀的注视之下又兀自升起难堪,沈熹姝下意识想抬手擦拭面颊好掩饰住已泪流满面的窘迫事实。
但她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僵在身侧,怎么也抬不起来,恐惧竟然让她失去了行动力。
她看见萧诀向她走来,看见他的唇在动,似乎在说什么,但她一个字都听不见了。眼前的画面像被人慢慢抽走了颜色,最后只剩下一团浓稠的黑暗。她的身体轻飘飘地不知往哪倒去,像是落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
沈熹姝毫无征兆的突然昏倒了。
萧诀抱住软软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