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本来就热闹,街边商贩的叫喊声,盖过了程阿莹的说话声,她手朝裴绍胥比划着。
“大人,听到我说的了?”
裴绍胥揉了揉太阳穴,刚才那情景太过于匪夷所思,堂堂的定远侯走私长生丹,还是在汴京城最大的酒楼里。
他压根没仔细听程阿莹的话。
“别说了,本官需要静静。”
程阿莹拿出了盒子,里面正是所谓的长生丹,她在裴绍胥眼前晃了晃。
“大人,这个一千两能用这个丹药抵了?”
“拿来吧。”
“多谢大人。”程阿莹递了过去,她眼珠子转动,“那大人可信我说的?如今你也亲眼瞧到了。”
裴绍胥喉咙滚动,他半晌说不出话来,心底产生了一丝愧疚。
“或许......定远侯并不知情。”
程阿莹:“......”
裴绍胥把玩着长生丹,眼神突然一转,开口问道:“程管事,这真的是用人炼制?”
真正的长生丹不过是能腐肉生肌的丹药,从来不可长生不老,也不需要以人为养料。
程阿莹双手放在身后,故作神秘的开口:“大人,你有所不知,这炼制长生丹最喜欢用你这种男宠,来做养料炼制。”
裴绍胥不解,猛地反应过来,狠狠瞪了程阿莹一眼,“你居然敢拿本官打趣!”
“大人,你稍安勿躁,眼下你还是我的男宠,且不能让人瞧出异样。”
裴绍胥没好气地别过头,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他渐渐察觉,自己对程阿莹多了一丝包容。
程阿莹用手指点了点裴绍胥粗壮的手臂,然后若有所思地道:“大人,你跟我来。”
“又要做甚?”
裴绍胥回头时,程阿莹已经走出一里地,还朝他招手。
“快跟上!”
*
汴京城十道街,城南城北相距几十里,不过城南都是些下九流的住所,寻常百姓很少来,自然也避之不及。
裴绍胥伫立原地,不知如何下脚。
周遭臭气熏天,夹杂着尿液和饭菜馊了的味道,时不时耳边还有咯吱声,路面坑坑洼洼。
“程管事,你带我来此做甚?”
程阿莹手指向了一旁的院子,示意裴绍胥朝那里瞧去,那院子里正好坐着个污头垢面的人,手里拨弄着东西。
“大人,你看那人似乎有些熟悉?”
裴绍胥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