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都说他是活菩萨。
裴绍胥见过定远侯萧战城,为人和善还是父亲的昔日战友,如今说他背着朝廷私自售卖长生丹,属实难以让人相信。
“程管事,你从何得知?”
“大人,我先在酒楼外等了两日,又去酒楼内坐了一日,只见定远侯的下人整日出现在酒楼,寻常人自然不会注意,不过我心细注意到了。”
“我就一直盯着,偶然发现了他们交易丹药,与我们在崇州见过的长生丹一模一样,因此我回来急忙汇报给你。”
裴绍胥听完握住了纸张,轻蔑一笑,还以为程阿莹有何本事,听了刚才的言论,分明就是污蔑。
“程管事,你说的只是片面之言,断然不可信,朝廷律法污蔑功勋是要治罪的,你好自为之。”
程阿莹:“???”听着裴绍胥不相信自己,可事实就是定远侯所为。
“大人,人不可貌相,再说你当真了解定远侯的为人?再说凭借我说的事情,他也与长生丹脱不了关系。”
“荒谬!我瞧你是看赌约将至,生怕丢了性命,开始胡乱攀咬!”
程阿莹:“???”
好个大理寺卿裴绍胥,什么一眼鉴真凶,全是胡诌,倒显得自己是贪生怕死之人,真是让人好生不悦。
“大人,不如你随我一同调查,瞧瞧我说的是否为真。”
裴绍胥再次陷入了沉默,公然去查若真的有猫腻,那定会打草惊蛇,他眼眸一沉,托住了下巴。
“那该如何调查?”
“大人,自然是装作要买长生丹之人,这次你同我一起,我要让你亲眼见证。”
裴绍胥有些为难,他的样子汴京城的达官显贵都是见过的,要他如何装扮?
“可本官会被人认出来的。”
程阿莹露出玩味的笑容,她用手搭在裴绍胥肩膀上,又顺势挑了下他的下巴。
裴绍胥震惊,“大胆!”是的,他被女子调戏了,是他生平的第一次。
“大人,你不是说会被人认出?那你就当我的男宠,而我呢,是来自黔地的土司。”
“你!”裴绍胥涨红了脸,他吭哧说不出话来,男宠?让别人知晓,定是笑话自己。
“不可!!!”
“大人,这可是公务,莫非你不想查出真相?你可是堂堂的大理寺卿呀!”
程阿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