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可要想清楚呀!难道就要纵容歹人危害百姓?你可是百姓的父母官呀!”
裴绍胥沉默,他是听得出程阿莹的激将法,但如今确实没有更好的法子,自己亲力亲为才最可靠。
他咬了下唇,似乎做了个艰难的决定,这男宠大不了就做了!
“可以。”
程阿莹立刻端庄站好,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
“大人,你当真是大义凛然,我等佩服!!!”
“油嘴滑舌。”
......
*
次日酒楼。
程阿莹换了身土司的装扮,脸上的红斑再次被她擦去,而裴绍胥就跟在她身后,自然是换上了男宠的衣物,不过覆脸掩盖了真容。
一踏入酒楼,就引人注目。
“快瞧,那是黔地的土司,后面想必就是她的男宠了,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真是稀奇。”
“啧啧啧......男子依附女子,还配叫男子?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这话让裴绍胥脸滚烫,生平还是第一次被如此议论,他是男子汉大丈夫,日后定会让女子依靠于他的。
他小声嘀咕道:“程阿莹,瞧你做的好事,本管的名声都被你毁了。”
“大人,人家也不知你真实身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旁人接着打趣道:“光天化日,就如此交头接耳,这男宠估计没少会床上功夫,哈哈哈!”
裴绍胥握住拳头只能强忍下议论声。
程阿莹并不在意,她在酒楼探寻着李麦子的身影,很快在忙碌的人群中发现了他。
裴绍胥也顺着程阿莹的目光瞧去,只见半个人高的孩子,有模有样的学着大人收拾桌子,着实让人心疼。
“你昨日就是送那孩子回到家中?”
“是他,与家中父亲相依为命。”后面的话程阿莹并没有再说,而是静静注视李麦子,她觉得说多了,定会惹裴绍胥不悦,毕竟他冷血无情。
至于裴绍胥,他虽自小一人,但也是锦衣玉食,他对民间疾苦并不了解,他恍惚了.......明明是盛世。
“官府难道就不管?”
程阿莹嗤笑一声:“无亲无故,官府为何管你?”
裴绍胥难以置信,“不可能,每年官府都会拨银子,用来救助生活不易的百姓。”
“大人,你瞧到的只是假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