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玄拉着绳子,他一开口,气氛就瞬间变了:“裴承砚!我捉到妖怪了,咱们现在就前去上京,进灵妖宗。”
被拉在后边的幸沧双一听,咬着牙,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好啊,两只不讲武德的老鼠。”
毕竟这天下谁人不想进灵妖宗,灵妖宗既受皇族赏识,又受天下百姓的敬重。
可偏偏就是这样完美的宗门,从来不招猎精师与捉妖师。
这就要说灵妖宗的宗规奇特。
要想成为灵妖宗的捉妖师,就只能自带妖怪去应聘,猎精师也一样。
只不过带的妖怪也有讲究。
有自个群体的妖怪不能捉,如青丘狐族,说是捉了怕引起整个群族妖怪的不满;在鬼域独立安居的散妖也不能捉,就怕扰乱鬼域,天子会怪罪。
所以,落单且又不居住在鬼域的幸沧双就成了那个辅助别人青云路的冤大头。
可她哪甘心,她又没在人间做过坏事,问心无愧的她后半生还要去各地逍遥快活呢!
于是,她便与二人做了一场交易。
幸沧双掐指一算:“上京东城玉京街谭府,这几个月会出一只妖精,那妖精的原身是一把琵琶,刚好本月廿二那天谭府会举办一场鸿门宴,你们就趁机而入,擒住妖精。
待你们擒住妖精并交给灵妖宗后,你们就放我走。”
当时她就随随便便算了个大概,并没有算出那只妖精具体属于妖怪还是精怪。
但她至少提供了其他妖精的线索,从而便有了两人一妖夜闯夜杀阁的场面。
然而坏消息便是,千算万算没算到这谭府会在一天之内接连出两起命案,眼下他们想走也走不掉。
正当她要开口之时,一道男声抢先了一步。
裴承砚语气严肃:“所以天子要杀这谭府的二公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幸沧双听他所言,顿时欲言又止。
天子要杀谭子亦?
“谭家既不属文官,也不属武官,天子要杀谭二公子干吗?”魏玄一手拖着脑袋,目光愣愣地盯着布满灰的木桌,表示很是不理解。
一时间,在场除灵妖宗以外的三人几乎是同步将目光放到解思弦身上。
希望她能给个答案。
解思弦一脸平静,她先是淡淡抛出一个问题:“这天下共有十二个捉妖宗派,你们可知,为何只有灵妖宗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