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手不够,总之你得留下。写字会吗?”
面对灵妖宗的人魏玄一下子也不好拒绝。
“会。”
“那行,我说你记。”
言外之意就是要魏玄辅助他验尸。
“什么?”魏玄嘴角一僵。
……
黑漆漆的连廊,细雨斜斜打在树枝上,树叶相打的声响有些不合时宜,给当下增添几分诡异。
谭大公子的尸体已经被运走,寝房只剩下血迹。
解思弦前脚刚踏入此地,后脚门便重重闭合,这让她不禁想起了夜杀阁门闭上时的情形。
殊不知裴承砚就在门外,与她一墙之隔。
只是顷刻之间,房内的灯烛连续亮了几盏,她借着光将房内扫视,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她的眼前多了一把崭新的琵琶。
完好无损。
一滴血从房檐上落下,瞬间正中琵琶。
“少宗主今日真是好狠心,方才在连廊上好歹给我的分身留个活路啊。”
一道女声从房檐上渐落,言语之中三分魅惑。
解思弦没多少时间与她耗,只是换了副语气,冷冷道:“你做错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琵琶精倒不以为然:“我都没做,又怎能算错了呢?”
“今夜趁机杀死谭二公子不仅是宗门给你的任务,亦是天子给的,你倒是好,一夜之间谭大死了,谭二还好好的。”
解思弦说话时嘴就像含了冰,听得精怪不满的撅嘴。
“我罗怜玉待主人从来都是忠心耿耿的。”
“所以呢?”
“所以你不该怀疑人是我杀的。”
她这逻辑让解思弦轻笑一声:“你与谭大公子无冤无仇,我怀疑你杀他干吗?
我只是在想,你这么聪明的一只精怪,为何不借助这次谭大公子之死,趁谭府陷入混乱去杀死谭二。”
“还有,如今你明明有大把杀死谭二的机会摆在眼前,你却杀了谭府后院井下的人。若我没猜错的话,那人就是谭府今夜失踪的琵琶手吧?”
她的一番话一时间让罗怜玉说不上话来,只见她毫不费力地跳下房檐来到她面前。
“论‘聪明’二字我自然是比不上少宗主您,只不过我并没有杀他。”
解思弦顿时欲言又止,殊不知门外深幽夜色中,裴承砚就立于门前,倾身静静听着里边二人对话。
他试着再凑近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