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呀,这不合规矩……”
云扶砚斜睨他一眼,那眼神锐利得很,不含任何感情,张公公立即不吭声,着手派了人去收拾。
路过云挽清和容寂之身侧时,原本泛着倦意的眼睛都睁大了不少,这才彻底看清了他们间的小动作。
难怪陛下会如此生气呢,自小宠到大的姑娘不惜触碰逆鳞,冒着再次被禁足的风险也要去见心上人一面。
还在自己面前和外男拉拉扯扯,这换了谁会不气着?
不过张公公之所以可以做到如今太监二把手的位置,自然是有一定原因的。
他的嘴很严,便是有天大的好奇心,也能控制住。
光是这点,就胜出其余太监许多。
“站住。”
说话的是容寂之。
张公公没理会,自顾自带着两个小太监越走越远,甚至加快了脚步。
容寂之显然没料到张公公会公然这般不给面子,面色微微发青,好在是在黑夜,并不明显,也算遮挡了他的些许尴尬。
“容将军可是对孤的决议不满?”
旋即,容寂之抬眸,他看见那双凤眸充斥着冷意和数不尽的嘲弄。
拉住云挽清的手在他的注视下缓缓松开,而后抬手作揖,字里行间却少了几分为人臣子该有的恭敬。
“不敢。”话锋一转,他的右眼有一条浅疤,泛着肉粉色,不知为何此刻格外刺眼。
“不过,长公主纵是犯了天大的过错,也该由太后娘娘定夺。如今陛下不由分说,一意孤行监禁了长公主,且不论太后娘娘,便是此事传入宫外,怕是有损长公主与陛下的美名。”
他再次深深作揖:“请陛下三思,收回成命!”
此番话说得可谓是大义凛然,表面上看,全然是为了云扶砚和云挽清的名声考虑。
绕是走了半晌的人精张公公听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挠着头加快步子。
“哦?”
云扶砚似是被逗笑了,喉咙间发出一声颇为愉悦的轻笑。
“容将军倒是会把自己摘了个干净,永乐是孤看着长大,她能做什么、会做什么孤心里清楚得很。
倒是你,不顾永乐名节,不惜让你的亲妹妹容氏代你传话。”云扶砚眸里略过不屑,“你可有想过孤知道此事的后果?”
容寂之往后半退一步,但也仅仅是后退一步。
后果,无非是容氏就此失去了圣心。
但容氏背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