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这两点,他笃定云扶砚不会、也不敢做到决绝的境地。
思及此,容寂之慢慢寻回自信,目光也坚定十分,隐约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挑衅。
云挽清感觉到二人之间的火药味,忙不休打圆场。
她自知理亏,先是扯了扯云扶砚的龙袖,玄黄盘龙纹摩挲在她的指缝间,衬得她肤若凝脂,好似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嗓音轻轻的,犹如现在的微风小心地挠了挠心间,引起一阵酥麻。
“皇兄,你们不要吵了,好不好?”
云挽清深吸一口气,蓦地闻到了弥漫在空气里淡淡的草药味,即将脱出口的话突然顿住。
她原本是想说,哥哥你的病刚刚痊愈,不要再着凉染上风寒了。
她想起云扶砚此次病情来得凶,连太医都去了好几波,李公公和张公公半分不肯透露原因。
定然是不想让旁人知晓的,所以她将话重新咽了回去,容寂之虽与云扶砚称得上表兄弟,但说到底也是个外戚,是外人。
云挽清抿唇,此事他应当是不该知道的。
这一举动,放在云扶砚的眼中又别有一番意味。
为什么偏偏是叫他住嘴?
你就这么喜欢他吗?
喜欢到他们相互陪伴十余年都抵不过他那短短的十日?
云扶砚眸色骤沉,犹如千万骑兵踏过纷攘的土地,又似无数黑云覆压城池,周身气息逼.迫又凌厉。
云挽清见云扶砚迟迟不回话,心里也忐忑得厉害,她的目光一点点往上移,纤细白皙的指尖也顺着外袖向下滑,悄悄握住了他的指尖。
正如从前,他尚且是太子,她尚且是公主的时候。
每每有求于皇兄时,都是这样。
“哥哥?”
她轻声提醒。
“长公主你莫要担心我,我会保护好你的。”
容寂之有自信,凭借他多年传回京的战功,云扶砚绝不敢轻易动自己。
说着,他伸出手想把云挽清重新拉回身后,证明自己真的可以保护她。
面对容寂之一系列自以为是的举措,云扶砚只觉得可笑。
容寂之当真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当年之事他会一点不知道?
倘若不是先帝有意袒护容氏,仅凭他的一面之词又怎会令朝臣信服?
容家势大,且背靠太后,贸然进取怕是会闹得朝堂和边疆不安宁。
这些年里,云扶砚时常背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