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捱下训斥,魏溪亭堆笑上前。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哼。”尧相顾怒而拂袖,径自去桌旁坐下,一顿数落。
“你以为你是谁?天神?凭一己之力拯救苍生?先救你自己吧!
违逆圣意,带嫡公主见青山君,胆大妄为。你以为你多受新帝器重?你以为你有几条命够嚯嚯?
做了十几年相府义子,还没活明白?所谓义子都是刀,一旦失去利用价值,魏荣反手就会灭了你。”
兄长性子闷,寡言少语。此番大发雷霆,委实被气得不轻。
魏溪亭跟着来,坐到兄长身边,避重就轻地拿自己打趣。
“我不听话又不是一两次,义父那儿能应付。”
但见兄长无意玩笑,只好正经解释。
“三哥,我不帮她,她就无路可走了。”
老弟袒露心扉,尧相顾气消了些。
“你选择留在魏荣身边,自有理由,我不过问。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带升平擅闯青山!以往功绩、余生仕途,你都不要了?”
“功名利禄乃身外之物,凡一息尚存,总能再挣。”
她死了,荣华富贵再无意义……
“青山君信你,无论你说什么,他都答应。你又何苦带升平来这里,把自己置于险境?”
“青山君信我,公主不信。”
“她信不信有那么重要?”
“很重要!”
尧相顾哑口。
短暂沉默,问:“你为何不遗余力地帮升平?”
“为南凉颜面。”
“只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