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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入主中都以来,止战生息、改善民生、不计前嫌重用旧臣。
短短三年,南凉国力提升速度之快,有目共睹。他比我更适合如今的南凉。”
“对宿敌低眉折腰,哪有半分君王样子?”
李书音切齿痛恨,说出未曾对任何人剖露的心里话。
“见您之前,我确已下定决心。若躲不过赴燕为质,必血溅边关,以吾性命,唤醒有识之士。偌大个南凉王朝,不会人人都像他那样贪生怕死。”
她愤愤地表达,青山君听得心惊肉跳。
“阿时,不许做傻事。”
“您活着,我定也好好地活着。边塞九州,仍有不少人支持您。我寻机会联系他们,尽快救您出囹圄,共商大业。”
“你不该、也不许把边塞九州牵扯进来,令亲者痛仇者快。”
“皇伯伯……”
“从前,我与你父亲,兄友弟恭,终被皇权所累,刀剑相向。成王败寇,皆是天命。
我膝下三个孩子,余你幸存。伯伯别无他求,只盼你心里敞亮,平安度日,就足够了。
宫中那些贵人,亦是你血亲。你父亲疼爱你,不比我少。
你要顾好自己,莫做傻事。听话,啊。”
黑衣护卫再催。
“你请魏郎君来一趟,我有几句话单独问他。”
*
山门附近,室内燃烛。
铜镜反射烛光,魏溪亭站在镜前,假装整理蹀躞,偷偷观察兄长。
对方环抱双臂杵在窗边,怒气未消。
沉默片刻,他怯怯地致歉:“三哥,对不起。”
冷冷地斜睨一眼,尧相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