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最怕的就是许修远紧咬着他渎职懒政不放。
可若是按这个法子来,一来全员口径统一,伪装成天灾,他的责任能卸掉一半。
二来,这几个大户愿意大出血送礼捐粮,他既能借着赈灾的名义稳住官声,还能暗中从几人身上捞一笔丰厚的好处。
若是那许修远,愿意收下几人的贿赂,那他就可以高枕无忧,将这件事在平阳县内抹平了。
若是他不愿意收怎么办?他们几人都不信会有人看到银钱不心动。
况且眼前也没别的路可走了,哪怕只是一丝机会,也比坐以待毙要强。
王县令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假意沉吟片刻,缓缓点头,“眼下,这恐怕是唯一的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