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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燕站到他跟前,一直盯着他看。
看得晏徽春快要把持不住仪态了。
他内心极为慌乱,已经顾不得去想,为何事情再次与前世发生得不一样。
“孟二小姐,你的簪子。”
他朝她摊开手,将蝴蝶簪子还给她。
燕燕终于挪开目光,从他手中取回发簪,屈膝道谢:“多谢,抱歉。”
她未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只觉他一如往常那般寡淡、沉稳。
他亦未从她身上看出什么,她十七岁时便就是这般,鲜活,却不逾矩。
燕燕拿回了簪子,不知还与他说些什么,只道:“公子慢走。”
晏徽春最后定定看了她一瞬,再无理由停留,只好打马而去。
燕燕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若要问她是否还是喜欢着晏徽春,她当然要回答“是”。
可若是问她是否还想与他共度一生,她的回答便是:“不要。”
燕燕前世能够嫁给晏徽春,实是幸事,她十分珍惜,便也别无所求。
她尽心尽力做好为他妻子的本分,在公婆面前孝顺守礼,在外为他交际游走,在内也将家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待她自然也是好的,但更多的,燕燕没求过,便也没有得到过。
如此殷实一生,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