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生所求,唯他而已。
可他所给的,总只有一半。
燕燕便是遗憾于此。
有一年,晏徽春被外派至扬州待了三月,燕燕很想他。
直到除夕那天才回来,燕燕满心欢喜,几乎是跑着过去的。
“夫君回来了!”
她扑到他怀里,他扶正了她:“嗯。当心,别摔倒了。”
“我才不怕摔倒,夫君会扶着我的。”
晏徽春没回她,对她笑着。
燕燕不知该如何表达她对丈夫的思念了,她只说:“我很想很想夫君了。夫君可想我了?”
“想。”他只这样说,然后说,“外面冷,先进去吧。”
燕燕只觉这还不够,便又开口:“夫君今晚,可能陪我?”
她低着头,面带羞涩,其中意味不难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