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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英里显得格外扎眼。
瞧见岑念下车,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动了动,酒精棉片在手心里反复擦拭。
“念小姐,新年好啊。”利淮走过来,挡住了她的路,递给她一个红包,“昨晚钟聿衡开出的价码,你听说了吗?九龙仓那几个码头,我不要了。我只要你点头,那张质押合同就是废纸一张。”
“嗯,我知道。”她收的毫无感激之情。
利淮见她如此,歪个头问她,“怎么收了红包也不用谢谢我一声?”
港岛派红包是有不少约定俗成的讲究。
比如钟聿衡给的,是她不得不收的。
岑念问他,“咋了,真打算把我挖过去当你员工啊?”
利淮气笑,“你们法律毕业的,都这么混淆是非的?”
两人从路口一路走进懂事厢房,这地方1889年成立,平时人不多,也就利淮这种洁癖鬼爱来。
她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装订严整的卷宗,搁在两人之间的黄花梨茶几上。
封面上印着:《关于九龙城马头角土地用途变更之合规性评估报告》。
“九龙城那块地,城市规划委员会在上周的内部会议里,已经把那片区域划入了‘综合发展区’。”她声音疲乏,
“按照《城市规划条例》第16条,你之前申请的住宅开发,基本会被城规会驳回。理由是交通负荷评估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