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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里的薄荷烟。却摸了个空。
    烟盒早就被钟聿衡没收了。他说,女孩子抽什么烟。
    ……看看,多温情的管束。
    难道这世上的真心,都是论斤称两的吗。
    她看向窗外。
    灰蒙蒙的天际线被高楼割裂。
    这中环的夜,到底还要埋葬多少个碎掉的梦。
    她那被强行拽入泥潭的人生,还要被当成多久的笑话。
    岑念闭上眼。呼吸极轻,极缓。
    不是疼,是记住。
    是那颗差点跳动的心,被她在那个雨夜,亲手递了过去。又退了回来。
    ……
    正月初二。
    铜锣湾的街头舞狮还在闹,鼓点擂得人心惊肉跳。
    岑念坐在那辆挂着中港牌照的埃尔法后座,膝盖上摊着几份还没收网的对赌协议。
    车窗外,中环那些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倒映着维多利亚港最繁华的烟火,有人为博美人一笑,有人为飞蛾扑火,一夜后的硝烟味吹散了些。
    这一天,对岑念而言,不是回家过年的日子。
    二十岁之后,她就没了家。
    坚道那栋旧楼早就拆了,原地起了一座冰冷的豪宅,名字取得浮夸,叫“天玺”。
    她现在的“家”,是那堆处理不掉的烂账。关于“长发女孩”的问题,她更不会去提。
    中环依旧不歇业。
    她依旧顶着那尾锁骨发赴初二的应酬,那个被安排在深水湾的一场私人马场聚会里。
    说是聚会,实则是为了平掉利家在九龙城那块地的规划纠纷。
    岑念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象牙白西装裙,长发被她用一支素净的银簪挽起。
    那簪子是庄颖欣送的,说是能避邪。她问她什么时候也这么风水了。结果反手被按在沙发上摩擦,被告知这叫反封建迷信。
    马场边的遮阳伞下,利淮正百无聊赖地甩着马鞭。
    他那一身痞气,在这群西装革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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