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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的手伸了过来。指间夹着一方雪白的真丝方巾,右下角绣着一个极小的、暗红色的“C”。
    “擦擦。”
    她没接。
    那双原本落在玻璃碎片上的眼,慢吞吞地挪到了他的脸上。
    她就那么坐着,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株长在废墟里的寒兰,透着倔的清冷。
    钟聿衡没收回手。
    他盯着那道渗血的红痕,眼神沉了沉。
    “岑念,别跟我闹脾气。”钟聿衡倾过身,呼吸几乎拂过她膝盖上的皮肤,“这钱是钟家出的,事是你理的。你替我脏了手,我总得替你收个尾。这规矩,你不是最清楚吗?”
    他没等她拒绝,直接捉住了她的脚踝。就这么,不容置疑的按了下去。
    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被捕获的战栗。
    “钟聿衡!!痛!痛!痛——!”
    岑念手指猛地攥紧了丝绒沙发的扶手,那双原本清冷疏离的眼睛里,瞬间洇开了一层水汽,湿漉漉的,透着股子压不住的娇意。
    那她是真的被疼狠了。
    那玻璃碴子其实划得深,又被钟聿衡用那一块生硬的方巾压下去,像是在还没结痂的旧伤上重重地碾了一记。
    “钟聿衡……你他妈大爷……是不是男人啊。”
    岑念低低地抽了一口气,尾音里藏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所有的克制,狠戾,都在这狭小的包厢里,在这男人半跪的阴影下,溃不成军。
    钟聿衡的手指僵了一瞬。
    她这声喊,比刚才那小明星砸杯子的声音还响,震得他心尖那块最硬的地方竟软了一寸。
    原本是想给她个教训,让她记着这圈子的冷,记着离了他就活不成的规矩。
    可瞧着她这副含了泪、红了眼的猫儿模样,竟生生转成了想把她含进嘴里的疼。
    他手上的力道终究是松了。方巾被他叠得齐整,极其缓慢地吸附着伤口渗出的血珠。
    “现在知道疼了?再者,我是不是男性你有错误认知我可以无条件提供帮助。”
    “我靠,你不脸。”
    “再议。”
    “你!”
    岑念又气又疼,这方面她就没多赢过。
    钟聿衡抬起头,视线在那层薄薄的水雾里搅了一圈。
    他那张常年的冰块脸,在此时透着沉溺的暗色
    “忍忍?嗯?在陆佑堂抽烟的时候,不是挺能忍的?嗯?”他一边说着浑话,一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儿。粗糙的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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