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下腰,指尖捡起一块最大的碎片,“两万就这么没了。肉痛。”叹气。丢垃圾桶。
那道合上的门又开了。
皮鞋踩在碎玻璃上的声音,细碎又清脆,一下一下,像是在谁的心尖上慢条斯理地碾过。
钟聿衡走了进来,深灰色的西装三件套挺括得近乎严肃,连领带的温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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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都系得精准无比。
像一场早就排好的、不容出错的仪式。
他没看地上的狼藉,也没看那个跑掉的女孩。
他的眼里,从头到尾,只有一个岑念。
他在她面前停住,半就这么蹲下身,视线与她那截流血的小腿齐平。
那股子冷冽的木质香混合着方才残留的雪茄味,瞬间把这间脂粉气的香清了场。
一只骨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