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茧划过鲜嫩的皮肉,让她带起一阵又疼又痒的麻。
    她别过脸。
    窗外漫过半岛酒店的暴雨越下越大,鼻尖酸得厉害。
    “我就是……命贱。”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赌气。
    可眼角的泪到底是没忍住,啪嗒一声,砸在了钟聿衡手上。是微温的。
    钟聿衡呼吸一热。
    他没去管那滴泪,反而自下而上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迫着她转过来看他。
    “命贱不贱,我说了算。”
    他凑得很近。
    那一股子混合了苦调雪茄和冷木质的香气,把岑念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扣在里头。
    “念念,求我。”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在商场谈判桌上绝对听不到的、病态的温柔,“求我,我就带你回公寓,亲手给你上药。”
    岑念看着他那双幽深的眼。
    那里头,除了雨雾和欲望,似乎还藏着一点点,让她想起来就觉得鼻酸的、快要死掉的旧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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