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着怒火,咬牙低语,“连一个质子都盯不住,留你何用?”
他本想借今日宴会人多眼杂,当众让谢珩颜面扫地、万劫不复。
可如今谢珩不见踪影,他的算计便落了空。
沈伦沉默片刻,眼底的阴鸷更甚,冷声道:“立刻带人去找!务必把他找出来,今日我定要让他知道,大曜的宫宴,不是他一个南宸质子能随便缺席的!”
“是,奴才这就去找!”亲信连忙躬身应下,快步退了出去。
另一边,沈绾月的内侍也悄无声息地折返,快步走到她身侧,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回禀:“公主放心,奴才都按你的吩咐安置妥当了,柴房里也放了干净的水。”
沈绾月闻言,心头那点憋闷多日的郁气,总算散了些许。